【法英主法中心】bit stupid

啊写完了||||虽然后面完全在混?= =
弗朗西斯心情沉重地站在卧室的窗前,手背在后面,无意识地轻轻拉扯着紫色的天鹅绒窗帘。他面前坐着那位大英帝国陛下,交叉着腿,姿态和表情都傲慢得举世无双。


“你现在打算怎么解释?”亚瑟皱着他的粗眉毛,一脸不高兴地看着弗朗西斯。后者只得挤出一点苦笑,摊了摊手:“我不是说过了么,亚瑟,那头发是……”

“这不是关键问题。”亚瑟在胸前环起手臂,望着远处的某个角落,尽量假装镇静地说。他脸上恼怒的神色是很明显的,但面颊上却又隐藏着微妙的红晕,“你知道的,混……咳,弗朗西斯,我一直对你以前的事情相当感兴趣,所以今天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来好好讲清楚,你觉得怎么样?”他停了一下,又突然想起什么,警觉地大声补上一句:“——那个,我只是好奇罢了,好奇,听见了吗——喂,你这混蛋是不是在笑!?”

“没没没。”现在的弗朗西斯哪里还笑得出来,他看着亚瑟的脸考虑要不要再想些话出来搪塞,却不小心注意到了那双绿色眼睛深处有点受伤的表情——于是,事情就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

选项只剩一个,认命吧,不幸的傻瓜。

弗朗西斯抓了抓头发,无可奈何地举起手,“那么,亚瑟,你到底要我说什么?”



到现在的局面最多也不过才半个小时而已,但是要交待明白状况,我们最好还是从这一天的头上开始详详细细地说起。

吃早餐的时候,亚瑟口气生硬地给弗朗西斯打了个电话来,说是晚上有重要的公务要找他商量,叫他把事全都推掉。当然,那人的原话是这样的:

“……但是如果你有别的安排的话就不用管我啦,反正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我也一点都不想见你这混蛋,你很忙的话我我我就正好省心了不是吗!”

很明显,虽然他家里出过那样举世闻名的剧作家,亚瑟的拙劣演技却并未因此有多大?长。弗朗西斯隔着听筒就仿佛看见了那人满面通红的样子——那情景有趣得他挂掉电话还忍不住笑了很久。

嗯,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准备好食材;睡个午觉;起来之后做一桌精美的料理,摆好红酒和玫瑰;七点整,门铃响起;开门迎接板着脸西装笔挺的绅士先生;一起吃饭,让他喝点酒但是绝对要控制好量度——性命交关的事情可不能儿戏——然后他就变得可爱多了,虽然开始偶尔犯点小糊涂,但是恰到好处——比如说把带来的那包公文彻底忘到了九霄云外去;到差不多散席的时候,过去借口吻掉他嘴角的酒渍,然后——然后?好吧,忘记说明了,晚餐地点就是弗朗西斯华丽宽敞的卧室,而餐桌就摆在离大床不远的地方。



告一段落之后,亚瑟满面通红地晃进浴室关上了门,弗朗西斯就很得意地坐在床边上,晃荡着半杯酒,嘴里哼着“美丽的夜还很长”之类不知所谓的调子,一边回味一边盘算着新的念头——那必定不是什么好事,这一点从他嘴角勾起的笑容就看得出来。

本来当时的一切都很完美的……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过了很久之后,弗朗西斯还常常忍不住沉痛地回想。




可是他的美好未来随着亚瑟打开浴室门的一刻分崩离析。那个人探出大半个身子,金发湿淋淋地贴在脸上——那场面让弗朗西斯心停跳了半拍,不过他随即就发现,亚瑟脸上的表情并不怎么和善。

“喂,弗朗西斯。”亚瑟伸出一只手来,指尖捏着一根长发,“这是个什么玩意?”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在那一刻敏锐地感觉到,他的夜晚将要终结于此了——也许连人生也是一样。



“……那是我的头发,亚瑟。”弗朗西斯张着嘴愣了一小会儿说。

那双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来,迅速地在手里的头发和弗朗西斯的脑袋之间打了几个转儿,似乎是在比较长度和色泽,最后他得出了结论:“你胡说什么,这根长得多了!”

“那是因为我前天才剪过头发——亚瑟你也讲点道理吧!”

“什么道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把那该死的毛留那么长的原因,不就是为了混淆视……话说回来这这这和我也没关系。咳,今天,那个,多谢款待,我先走……”

“喂喂亚瑟!别这样!先别走啊——话说你真的要这样什么也不穿就出去吗——对不起对不起!我的意思是说你到底在吃什么醋——不是不是别打人!我错了我错了!你到底是想怎么样啊!”

“给我解释清楚啊你这傻瓜!”

“是我的头发呀!”

“不信!”

“……那你要我怎么样啊!”

“解释啊!”

“是我的头发……”

“不信!”

“……”



折腾到最后,好不容易稳定到了开头我们所看到的那个场景——但是对于弗朗西斯来说,他今日的苦难才刚刚开场。



“那么,从安东尼奥开始怎么样?”亚瑟假装镇定地别过头来,“他家现在的国王还是你家以前王室的分支对吧——从那次你们结婚以来。”

“……那这么说起来,亚瑟你家以前的国王还一直都是我家的贵族呢。”

“混账别别别打岔!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

弗朗西斯也很清楚,面前这人的固执是没那么容易软化下来的。他习惯性地伸手想去理理头发,突然想起自己落到现在这局面就是因为头发,又本能地放下了手,最后只得没趣地叹了口气,

“呐,亚瑟,我说,你现在追着问的那些,不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双漂亮的绿眼睛抬起来看了看他:“……没错。很久以前我就想知道了。”



然后亚瑟随即就迅速转开了目光,有点慌乱地咳了一声:“——我的意思是说很久以前我就有点好奇了。那个,你不想讲就算了,我……我无所谓,反正和我也没关系么。”他站起身来,眼睛望着旁边帷幔上的绣花,咬着嘴唇匆匆地说,“我还是走了——不打扰你了。”



弗朗西斯恍惚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一千年前英格兰荒芜的海岸边,面前是比自己低了一头的男孩。他扭过头去,眼睛望着旁边野蔷薇的花朵,咬着嘴唇匆匆地说:“滚回大陆去吧再也别来了,见到你的脸就心烦!”

而事实上,偶尔弗朗西斯在归航的船上回头张望时,总是无一例外地见到那人出现在视野里:灌木丛当中,或者大树的背后——大概是自以为绿衣服就能充当保护色——扒着一根枝条默默地望着船尾后留下的波纹。



弗朗西斯突然抓住亚瑟的手臂,在他回过头来时给出一个无奈却很温柔的笑容:“明白了明白了,我投降——我现在就开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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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故事:比利牛斯山脉的左与右


凡尔赛宫华美的主卧室见证过许多交织着爱情与阴谋的夜晚,但今天这样的却是绝无仅有。若是一个房间也有感情,那它也许会愤怒地含着泪控诉说,这一晚真是烙在它胸口永久的耻辱。



现在这间房里有两个人:站在正当中的年轻人用手指梳着长长的金发,皱着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令人头疼的问题;而窗边那个褐色短发的,却只是兴高采烈地与下面花园里散步的夫人小姐们挥手致意,赢得了一阵又一阵娇媚的笑声与低语。

“咳,咳。”那个金发的年轻人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清清嗓子,朝窗边的人笑了一笑,“安东尼奥?”

“嗯?”对方扒着窗台回过半边脸来,褐色眼睛询问地望向他,“啥事,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张了张嘴,笑容僵在脸上结成了硬块,他无意识地在衣服上搓着手,支吾了很久才说出一句话:“那个,你,不睡么?”

“还早得很呢,这个时间在西班牙就是阳光灿烂的正午啊。弗朗西斯你要是累了就先睡去吧,我过一阵子再说,你别管我啦。”那人爽朗地笑了一笑,又把头转回去了。



……可是不能不管啊,安东尼奥。
弗朗西斯呆呆地站在原地,面对那个背影,心中无声地痛苦呐喊着。
——今天好歹是我们的新婚夜啊喂!!!



不过虽然这么说,弗朗西斯也不知道究竟该做些什么才好——他和安东尼奥实在是太熟了。

安东尼奥是他隔壁邻居的孩子,年纪虽然比他小上一段,但胜在性格开朗长得又快又好,不久就和他玩在一块儿了。小时候一起挖洞泼水掏鸟窝,年纪大了就开始喝酒斗殴无恶不作。两个混账时常约着出去打架,打到半途总是一言不合,然后换个方向自己对着打,打得彼此鼻青脸肿了再休战去打别人……总之,真是混乱的时光——又青春又混乱的时光。

但是——无论如何,这种交情都很不适用于结婚。



今晚赌上我浪漫之国的名誉了,弗朗西斯绝望地想着,但是要怎么办?怎么办?要去揽住他的肩亲吻他吗——不行想象一下肚子就好像要抽筋了;要去凝视着他的眼睛倜傥地笑一笑,然后说我爱你吗——耶和华吾主呀请予我以援手,不能让您的子民之国因为笑岔气这种理由而灭亡啊;要去把他放倒在床上——等等那样的话到底自己和他哪个在上哪个在下?

弗朗西斯抬起手抽了自己一耳光——居然会对这种问题存疑,欧洲情人的牌子全砸啦!但是这个问题还真是……好吧不想它了。上帝啊,请您至少告诉我要怎么和安东尼奥完成新婚夜的程序而不至于活生生笑死吧!——或者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到街道上去露宿一晚?这种新婚夜简直折磨得人眼泪都要出来了!



“喂,弗朗西斯,你还好吧?”

“……啊?”弗朗西斯抬起头来,安东尼奥正皱着眉站在他面前,冲他晃了晃手里的酒瓶:“我说啊,你要是也睡不着的话,我们干脆喝酒喝到天亮怎么样?今晚上天气很好啊,浪费了太可惜啦!”

弗朗西斯盯着他愣了一会儿,蓝色的眼睛里慢慢开始蓄积起喜悦的泪水,他忍不住伸手去用力拍了拍安东尼奥的肩:“好……太好了!太好了啊安东尼奥!”

“是吗,那就没问题啦。”安东尼奥温暖地笑了笑,和弗朗西斯一起坐到窗边的小桌边上,“喂喂,我们今天喝这个吧,霞多丽哦,罗马诺从家里拿来的哦,很可爱吧,喂你看这个颜色就很可爱吧!光是看着就很可爱吧!别乱碰混账!先要欣赏够了才能喝啊!啊啊真是太可爱了……罗马诺太可爱啦!!”



翌日,宫廷的内务女官在她的日志上严肃地记录了以下的内容:

“早晨七点,我前去提醒两位先生不要忘记出席今日的围猎。开门之后满是酒气,加利艾?先生正抱着一个葡萄酒瓶傻笑,波诺弗瓦先生则在弹着六弦琴唱歌,我进门时他刚好从坐着的桌子上摔了下来。两位先生仍穿着昨晚参加婚礼舞会时的全套礼服。对于这种有失体统的行为我无法作出评价,惟有尽己所能,给他们每人头上浇了一桶冷水。国家的未来将会走向哪里呢,虽然这不是我的职责,我仍然不由得感到深深的忧虑压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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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亚瑟神情古怪地开口问弗朗西斯。后者扶着额头:“嗯,完了。就是这样。真是不愿回想起的过去啊……”

亚瑟转过头去掩饰脸上微微泛起的高兴神色:“咳,那,那么接下来就说说基尔伯特吧。”

“什么!?基尔伯特?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们不是交情很好吗?又是邻居。”

“……你冷静一点,亚瑟,七年战争的时候基尔伯特明明就是和你结盟的吧!”

“那那那是我为了揍你一顿!我只是选择加入和你相反的阵营罢了!叫你说就快说!”

“好……好好好,我想想……我和他有什么特别的会面么……”弗朗西斯头痛地眯起眼睛,把一只手放在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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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故事:斯特拉斯堡的东与西

“哟,弗朗西斯,大爷来看看你啦,觉得荣幸吧!”

弗朗西斯抬起头,阳光在来人的银发上晃了一下,他眯起眼看了看,伸手拖出身边的一把椅子:“哎呀,真是麻烦啊,本来哥哥还想好好睡个夏日午觉的——不过你坐吧。”



“切,又苦又甜的什么怪味道,而且连点气泡都没有!所以老子才说讨厌葡萄酒!喂喂弗朗西斯,换啤酒换啤酒,这种东西一口也喝不下去啦!”基尔伯特伸舌头在那杯冰镇葡萄酒里蘸了一下,就大喊大叫地把杯子丢开了。弗朗西斯斜瞥了他一眼:“你的品味还是太差啦,基尔伯特,学着品尝红酒才是真正的绅士——还有你这副腔调,要是罗?里赫看到,不知会念叨成什么样。”

“这么热的天就是要喝啤酒才行啊!喝啤酒才是男人!谁跟你们似的娘娘唧唧!”对方于他说的话完全听不进去,自顾自把脚跷在桌上,前前后后地颠着椅子,“还有别跟老子提那个小少爷!嘁!刚被老子狠揍了一顿,他现在大概躲在家里哭鼻子呢,哪里轮得到他说三道四!”

弗朗西斯微笑了笑,不置可否地喝了口酒。



“喂,弗朗西斯,我今天来是要跟你说,我家里的事情你别插手。”

“那个孩子?”弗朗西斯拖长了声音问道。旁边的人不出所料地踹了脚桌子:“别明知故问!老子给他准备的王冠肯定要戴到他头上!你怎么折腾都没用!要不然现在就跟老子来正大光明地打一架啊!”

“我折腾什么了?”弗朗西斯把手臂环到脑袋后面,转头看着基尔伯特的脸,眼睛在树叶的阴影下流动着微微的光,“这年头人人都得为自己活。我没兴趣多管闲事,基尔伯特,但是我家的皇帝不愿意看着来自东边的威胁长大。还有——别试着挑衅了,哥哥我见的世面比你多得多,不会上钩的。”

基尔伯特也盯着他,红色的瞳孔如宝石般闪闪发亮。他们一时都没有说话,只有夏天的风声混着蝉鸣轻轻掠过他们之间。




“喂,弗朗西斯。”基尔伯特突然开口了。

“什么?”

“你这里……”基尔伯特伸出一根手指戳着自己的下巴,“是不是开始有胡渣了?”

“……什么!你不要乱说!哥哥我可是还年轻得很呢!!”

“哇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承认也没用!老子看见啦!弗朗西斯你认命吧!大叔!老头!哇哈哈哈哈你别捂啦,捂也没用!你完了弗朗西斯,你完了啊哈哈哈哈哈!”

“什么!你……你你你叫哥哥!不许说什么大叔老头!基尔伯特你小子听到了没有!哥哥我是认真的!再给你一次机会!快改口!”

“改什么呀,大叔!”

“你完了基尔伯特!你完了!!”弗朗西斯一脚踢翻了桌子,“宣战!宣战!宣战!”



1870年,法国向普鲁士宣战,这场战事持续了一个月,史称普法战争。(和上文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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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哥哥我可是很坦白的,既然都到这里了,那就把你想知道的全都说了吧——接下来你要问瓦修了是不是?”

“……等等你和瓦修也有关系!?”

“……什么?原来你……不不没有我和瓦修哪里有什么你听错了亚瑟……”

“你个没节操的家伙竟然到这种地步了吗!说!你和瓦修到底怎么了!”

“……对不起对不起亚瑟……我我我这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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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故事:莱芒湖的北与南

面前少年的睡颜清秀而带着纯真的色彩,金发围绕中,那张面庞宛如安格尔笔下的天使一般温柔美丽。弗朗西斯含着笑站在床前,他艺术家的目光抚摸着沉睡的少年,神情之中满是欣然愉悦。
现在是清晨,太阳刚刚在天边撩起第一层面纱,而这里是瓦修·兹温克利的卧室。

弗朗西斯是来找瓦修商量紧急政务的,给他开门的是瓦修乖巧的妹妹,据她说昨晚上自家哥哥持枪伏击追杀私穿国境的意大利兄弟俩,熬夜熬到很晚,因此现在还睡着,不过应该很快就能醒来了。



其实——不用那么快醒来也行啊。弗朗西斯捻着下巴想。




毕竟一般人是没有机会看到这样的瓦修的,那张娃娃脸在清醒的时候总是挂着最凶狠严肃的表情,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与自己隔得远远的。但是现在他是多么没有防备啊,微张着嘴,下巴沉在睡衣的花边里,仿佛阿尔卑斯山被朝阳染红的白雪都融在了他脸上。弗朗西斯看着他,就几乎忘记了那个总是站在国境边上拿枪指着自己的形象。

这样多好,他几乎不忍心把他叫醒——虽然那双清?的绿眼睛正严丝合缝地藏在睫毛下面,但果然还是和平才能带来真正的美。不过那双眼睛——如果它们像往常一样镶嵌在他现今的这张脸上,那该是多么令人惊叹的情景。



金色的睫毛微微颤了颤,慢慢地抬起来了。那宝石般的眼睛开始是一片没有焦点的迷茫,随后慢慢地聚集了光彩,眼神打了个转落在了弗朗西斯的脸上。

啊,没错,真是令人惊叹的美丽。弗朗西斯有些着迷地望着他——甚至在目光交汇的时候由衷地笑了一笑——出自艺术家的激情与赞美。



然后瓦修·兹温克利以惊人的敏捷从被子里架出一把步枪,瞄准他的脸扣下了扳机。弗朗西斯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是枪口,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瓦修的喊声:“列支你先别进来!这里有垃圾我丢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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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为什么还活在这里?”

“那当然是因为瓦修毕竟不舍得……咳咳,是因为哥哥我命硬——不对,是因为我在世上还有一个使命,那就是再吻一次你美丽的眼睛,这之前即使是冥王的力量也不能把我带走。”

亚瑟哼了一声,脸上微微有点泛红:“说到瓦修……你和罗?里赫也结过婚吧?”

弗朗西斯一瞬间浮现出惊慌失措的神色,虽然迅速被他控制住了,但那双敏锐的眼睛还是没有放过他:“怎么了?”

“那个……亚瑟你还要问吗?晚上快过去啦……我看我们不如……”

“这个你怎么就不肯说了?”那对粗眉毛皱在了一起。

“不是,那个……太长了而且很无趣……没什么可听的……”

“太可疑了。”亚瑟此刻看起来好像他家苏格兰场的某个探长,“给我说清楚。说清楚听到没有!?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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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故事:阿尔卑斯山的上与下


弗朗西斯推上沉重美丽的橡木门,锁簧弹出“咔”的一声,将这间卧室与外面隐隐的谈笑欢歌完全隔断了。他转过身,向窗边投去一眼——罗?里赫正交叉着手指坐在那里,静静地望着窗外的花园。

他朝那个方向走过去,一边走一边不紧不慢地解开围在脖子上的丝质领结:“老实说,还真是个了不起的美人儿啊,罗?里赫。”

“那是当然的。”?发的年轻贵族维持着原有的姿势一动不动,那根叫作玛丽亚采尔的不安分的头发也静静地垂在他的额前,“玛丽公主是我举国的珍宝,能得到这颗帝国皇冠上最璀璨的钻石是你们的荣幸。”

“唔,没错,那位小公主当然也是位相当可爱的人儿,不过——我刚才说的是你,罗?里赫。”丝巾在修长的手指间绕了一圈而后落到地上,弗朗西斯走到窗边,俯下身对着罗?里赫的脸,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如果说荣幸的话——能得到你才是我的荣幸。亲爱的罗?……”

他含糊的低语和他的嘴唇一起被三根手指挡住了——挡在距离罗?里赫的脸一个鼻尖的地方。那双紫色的眼睛在镜片后看来,意外地显得沉默而心不在焉:“请注意您的措辞,我们谁也没有得到谁不是吗?目前的状况只是我们暂时要维持一段时间的关系罢了。”


“……别在这种细枝末节上咬得太紧嘛,罗?里赫,凡尔赛宫的夜晚是很短的。比起这个,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把嘴唇咬紧些的样子——或者你也喜欢咬住些别的东西?抱歉抱歉,我不怎么了解维也纳的习惯呢。”弗朗西斯柔软的口音因为那几根压在嘴唇上的手指而愈发模糊不清,但他话里的意思是不可能被误解的,何况他细长的蓝眼睛此刻含着那样调侃的笑意,“还是说——维也纳的习惯就是套着这么严肃的礼服度过良夜佳宵?”

罗?里赫的眉毛微微皱起来了,不过他终于只是咳了一声:“在说这些之前,您不考虑先去漱个口吗?您的酒气熏得我受不了了。”

“没有葡萄酒的夜晚就是一条干涸的溪流,亲爱的维也纳小先生。”弗朗西斯直起腰来,握住了那只起先按在他嘴上的手,戏谑地吻吻那些音乐家的纤长手指,目光从他的眼镜转到桌上的酒瓶,突然就微笑起来,打开瓶子含了一口酒,然后迅速地贴上罗?里赫的唇把那口酒送了过去——这次他的动作够快,又有居高临下的优势,没受到任何阻碍就达到了目的。他的舌头贪恋地追逐着酒液,从自己的口腔到对方的舌尖,一直等到葡萄酒全都滑入了罗?里赫的喉咙,他才重新直起腰来,意犹未尽地舔着唇角——那里还残留着罗?里赫混着酒精芬芳的唾液。

“我想我这就算漱过口了,对吗?”他抱着手臂问正咳个不停的罗?里赫,看着那白皙面颊上还没褪去的红潮,好心地弯腰替他拍了拍背。

“笨蛋先生。”

“啊?”

“您难道没有意识到这只是害得我也要去漱口了吗!笨蛋先生!请快些滚出这里!”

“喂罗?里赫这里是我家的宫殿……你拿指挥棒出来干什么……啊啊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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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完了。”弗朗西斯小心地赔笑看着那张完全?下来的脸,“亚瑟……亚瑟?”

“……嗯,不错啊,挺好的。然后呢?”

“然后……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鬼信你!”

“真的啊!呐亚瑟别生气啦?不是你自己逼我说的吗!”

“谁谁谁生气了!谁他妈生气了!呸!谁会为了这种生气!我是觉得挺有趣的!有趣得很!……有趣得很!!”

“……喂亚瑟你别哭啊。”

“谁他妈哭了!!你这混账东西!”



弗朗西斯握着那纤细结实的手腕却止不住他的挣扎,他皱着眉头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只能侧头吻了上去——果然还是这个办法有效。他满意地看看那人一瞬间全红的脸,凑过去在他耳边轻柔地说:“那些都过去啦——这么久了,我爱的还是只有你一个啊,亚瑟。”

那人嘟囔了一句混账骗子,却终于还是微微牵起了嘴角。然后弗朗西斯就又吻下去了,他在那间隙中抬起眼睛望了望墙上的挂钟,还好,时间还来得及。



还来得及把这个晚上浪费掉的时间补回来,也来得及把这一千年之中所浪费的时间都补回来——

我们认识彼此已经那么久,拥抱彼此却是那么晚——这当中的空缺和弯路,应该也都还来得及弥补吧。

弗朗西斯抱着亚瑟走向大床的时候,在心里微笑着想。




然后?然后他们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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捶地…法叔你原来是因为被喊胡渣大叔而怒的…(大误
那个字不用加粗强调也…亲爱的腐烂西斯哥哥你和阿普连同一张床都没上过一个么!

大人請受我一拜!
這篇太有趣了〜
個人最喜歡和西班牙那段啊,太熟到做不起來結果只能通霄喝酒胡混過去因為實在太熟了!
對羅馬諾的溺愛連到天邊都不夠啊!
還有英國吃醋超可愛〜(掩面)
這篇看到我笑得停不下來。

谢谢姑娘XD喜欢就好了……
虽然blogspot的地址被关住了导致打开不能TAT,等我网络环境好点了爬墙去回访姑娘的窝……
博主是个这样的家伙

GS

Author:GS
性质:
腐且宅, 恋声,好异想天开,话痨程度重, 懒散无能; 拥有伟大包容力能够接受这样生物的同学,请向我发散热情与萌光。

APH自留地;不了解这是什么的先生小姐们请速速点小红叉避难;

本命:番茄和小番茄=w=
算了别的也不提了……最近越发没节操了就没节操下去吧= =

一人で楽しすぎる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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