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经五题杂CP短打

虽然这个是神经病到了一定地步的产物……我个人倒是蛮喜欢的。所以虽然见过人了也可以再贴一贴吧。
昔我往矣,黍稷方华;今我来思,雨雪载途。
时光和经历都无法回头

路?维希站在三月十八日广场上,视线越过裹紧围巾匆忙来去的市民,远远地望着勃兰登堡门的方向。他看见胜利女神的背影伫立在铅灰的云块里,轮廓模糊得仿佛下一刻就要融进跨越高加索山脉而来的寒风中去。但她手里的权杖还是很显眼地高高指向天空最深远的地方,依稀仍带着几百年前那样无所畏惧的凌厉豪气。

——虽然那只曾在权杖顶端睥睨一切的?色鹰鹫,它已经不在那儿了。

甚至这座城门也并不真是原先的勃兰登堡门,不是他们一起站在那里看着无数年轻士兵列队而出的那座城门,不是他和他的腓特烈老爹一道造起的那座城门。

原来那座门深深印下了他踌躇满志的笑容,而后在三十年前被他亲手一炮轰得灰飞烟灭。

那是他宁可毁掉也不容任何人凌驾的骄傲。

路?维希转过身,眼底滑过柏林墙顶钢筋水泥的线条。背对着东?走开的时候,他感到脸颊上拂过雪片尖锐的寒意。


十亩之间兮,桑者闲闲兮,行与子还兮。
我们一起回去收麦子吧
托里斯骑在马上,身上披的斗篷与身后立的旗帜一起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拔出长剑指着眼前的堡垒:“条顿的家伙已经无路可逃了。我们就包围这里,不过多久他们自己就会投降出来的!”

“嗯,说起来啊……”

托里斯转过头看着身边亚麻色头发的同伴:“什么,菲利克斯?”

“你不觉得天气凉快起来了么?这倒挺好的,等着也不会太难受。”菲利克斯早就习惯性地在马背上歪成了一堆,扯着嘴角对托里斯笑得天花乱坠,“虽然好像忘记了点什么事情……不过肯定完全没啥要紧的。呐呐,立陶,我们不如来玩点什么……立陶?你怎么啦,一张脸跟刷了黄漆似的?又被本大爷的英姿给迷倒了么?多少年了还是这样真拿你没办法啊……”

“秋天。”托里斯突然挤出两个字。

“啥?立陶你坏脑了?”

“现在是秋天了不是么——庄稼都熟啦!”托里斯没空去管菲利克斯在自己头上敲来摸去的手,瞪着眼睛忧心忡忡地思考,“说……说起来这次是彻底击败条顿的最好机会……啊可是麦子要收了否则都白种了……但是这次如果能坚持下去我们也许能再扩大不少领土……然而蘑?也要干掉了这真可惜……不过……”

不过菲利克斯——他一直都想变得更强大一些的。

托里斯记得那个家伙总是神气活现地指着天宣称自己要成为欧洲第一的大国,把其他的混蛋们全都踩在脚下的,而现在正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而自己曾经下过决心,如果他想要骑着马向前飞奔,那么自己的剑就要为他斩去一路的荆棘。

无论那路是去向哪里。



“呐,立陶?”菲利克斯不耐烦地扯着他的手臂,托里斯醒过神来转头看他:“啊?”

“我们快回去收庄稼啦。”

“……啊?”

“收——庄——稼——啦!唉哟立陶你当真傻了,喂喂,还认得本大爷么?来来来看这边,这是几?是几?”

“哎……哎?可是这边就不管了?”托里斯避开那两根在眼前乱晃的手指,瞠目结舌地瞪着菲利克斯的脸。

“不管啦,反正我们已经打赢了嘛,本大爷心胸宽广,就开恩放那混蛋一马好啦。快快,我们得抓紧时间,立陶你别发呆了,你不是最想回去的吗?收麦子还得靠你呐。快啦!走!”

“啊——啊啊啊菲利克斯说了多少次不要随便就突然抽别人的马啊!很危险的!”



秋日蓝天下的麦田摇曳着一望无际金色的波浪。菲利克斯躺在一堆麦子上伸展开手脚:“哇在这里晒太阳最舒服了——”

“快来帮忙收麦子!说要抓紧时间的是你,现在一个劲偷懒的也是你!”

“呐呐,立陶。”菲利克斯咬着一根麦穗,转头盯着托里斯看,眼睛在灿烂的金色映衬下光彩闪耀,

“本大爷在这世界上中意的东西多得是——不过最喜欢的东西只有麦田和立陶你哟。”

托里斯直起腰,伸手抹去脸上的汗,嘴角在手臂形成的阴影中勾起一丝笑意。他望着菲利克斯的脸,微微眯起温柔的褐色眼睛:

“嗯,我也一样。”

我是多么希望这片色彩温暖的麦田永远铺展在我们的国土上,不受打扰,不会消亡。



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
那很好,但我不需要。

安东尼奥忧心地看着床上把整张脸埋在枕头里的孩子,抓了抓头发。

“罗马诺,为什么突然不想去了?”

“啰……啰嗦,要你管!我我我就是不乐意去不行么!”

“但是到底怎么了?我记得你上次不是很期待去罗?里赫家的吗?一年就那么一次能看到费里西亚诺,为什么不去呢?”

罗维诺露在枕头外边的耳朵变红了:“不去不去不去就是不去!你……你那么想去见他们的话你自己去好啦!快滚吧!”

安东尼奥困扰地叹了口气:“那,那好吧。要是爽约的话一定会被罗?里赫数落半天,我还是得去一下的——那我先走了,罗马诺,很快就回来,你自己乖点啊。”

结果他还没有走到门口,就有一个枕头擦着他肩膀飞过去狠狠撞在墙上,伴随的是罗维诺愤怒的哭叫:“西班牙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安东尼奥吓了一跳:“怎么啦罗马诺?”

床上的那孩子抱着被子哭红了鼻子,勉强挺起胸来瘪着嘴说:“什……什么,没什么,你这混蛋快滚啊快滚,看着你我浑身都难受——快滚去那眼镜傻瓜那吧!呸!”

“唉……我说,罗马诺……你这样子让我……”

“烦烦烦烦死了!反正是不可爱对吧!反正你比较喜欢费里西亚诺那家伙对吧!反正你比较想要他过来对吧!别狡辩了我上次在那眼镜傻瓜那儿都听到啦!那就快滚过去啊!快滚……你你你干什么?混账快放开我……混账……”

安东尼奥抱着那个踢打不休的小小身子,愉快而温柔地笑了:

“对不起罗马诺,那时是我不好……虽然说实话,费里西亚诺是比你适合做小弟……但是啊,你对我才是最重要的。”

窒闷的呜咽和挣扎渐渐止息。慢慢地,那双小手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叔于田,巷无居人。岂无居人?不如叔也,洵美且仁。
“叔段公去猎鸟,他住的巷子里都没有人在了。难道是真的没有人在了吗?只是因为他们不如叔段公,不如他的信雅美好与仁爱(所以才显得都不在了)。”

“阿尔弗雷?不在家,整个北美洲都好像没有别人在了。难道是真的没有别人在了吗?只是因为他不如阿尔弗雷?具有那么强烈的存在感,所以才显得透明不见了。”


北美
“马修,今天要带你去见你哥哥哦。”
“哥哥?”
“嗯没错,跟你很像——虽然比你麻烦得多了。当心不要走散,你们两个这边地方都太大了。”


“……啊,阿尔,说起来今天其实我是带你弟弟来见你的。”
“弟弟?你刚才没有说呢,在哪里?”
“就在……哎?这……是……是啊,在哪里……呢……啊哈哈,我……我去找一找,你待在这里不要动别也跑丢了!”


英国 美国独立战争
“马修,是你吗……你也是要跟阿尔一样拿着枪来反抗我的吗?”

“不……不是的,我,我觉得阿尔那样做不对,我……我是想说我会一直……亚,亚瑟?”

面前的人将红茶杯子扫到地下,发出一声清脆的破裂声。

而后他把头深深地埋在手臂里,混着泪水重复着低声的咒骂与绝望的质问:“那阿尔为什么要这样——他为什么要这样?”

马修望了一眼他桌上空了一大半的威士忌酒瓶,默默地垂下眼帘,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法国 诺曼底登陆战

“马修?马修你受伤了?没事吗?痛不痛?”

“嗯……嗯,没事,伤得不重,不痛。”

“要快点处理一下,我不是叫你呆在指挥部里了么,怎么还要出去作战?真的没事?那还好——啊,阿尔!你这家伙!总算出现了!刚才你跑到哪里去了!快点安排你那边的作战!重要时刻怎么能这样吊儿郎当的!西面海港那边啊……喂我说你个笨蛋少给我喝着可乐晃来晃去的!认真听我讲!”

马修低下头微微抿了抿嘴,自己拿起药棉沾上双氧水,按在脸颊的伤口上。

——啊,其实,还是有些痛的。



我有旨酒,以燕乐嘉宾之心。
——我给你选择的机会:是吃下亚瑟·科克兰亲手烹制的料理,还是呆在喝醉的亚瑟·科克兰身边?
——请问我可以选择干脆地去死么?


“弗朗西斯,弗朗西斯,在吗?”

“来了——啊,是安东尼奥啊,怎么了突然跑来?”

“红酒红酒,快给我一桶你家最好的红酒。”

“啊?红酒?这倒没问题……不过你为什么那么急着……”

“啊啊啊没时间了。你先去拿,我一起走着对你讲。”

“哦……好。”



“哎呀,亚瑟呀,那家伙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说什么新试验了料理方法,要拿大餐过来给我试

吃……”

“这,这可不得了……”

“是啊,所以我想啊,不是亚瑟那家伙酒量很弱么,干脆先下手为强把他灌醉了我不就安全了么?

过海到罗维诺那里去拿大概来不及了,所以直接就跑你这儿来啦。”

“咳咳咳咳咳……好大的灰……总算找出来了,喏,酒桶拿好……你刚刚说什么?”

“哦哦真是救命了,弗朗西斯,这个人情我以后会还的!多谢多谢,我先跑啦!”

“啊喂你先把话讲完再……算了。……话说他刚才到底在说什么?我好像听到要把亚瑟——灌
醉?……啊哈哈怎么可能嘛,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哥哥我什么都不知道喔……睡觉了睡觉了……”


第二天看到鼻青脸肿的安东尼奥时,弗朗西斯默默地绕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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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是个这样的家伙

GS

Author: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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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且宅, 恋声,好异想天开,话痨程度重, 懒散无能; 拥有伟大包容力能够接受这样生物的同学,请向我发散热情与萌光。

APH自留地;不了解这是什么的先生小姐们请速速点小红叉避难;

本命:番茄和小番茄=w=
算了别的也不提了……最近越发没节操了就没节操下去吧= =

一人で楽しすぎる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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